这句话，让嫣红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看看我？万年前，你为了众生舍弃我；万年後，你为了看我一眼，不惜触犯天规？
「看看我？……莫非，小仙是爱上本座了？」嫣红随口说道，语气虽然轻松，眼神却死死盯着紫嫣的反应，试图捕捉那一丝破绽。
紫嫣的心头如遭重击。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苦涩地勾起嘴角：「魔尊说笑了。仙界弟子若爱上魔界之主，那是比爱上凡人更重的死罪。会被剔除仙骨，永堕轮回。」
「看来你挺了解天规的嘛。」嫣红冷笑一声，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紫嫣的颈侧，「但你的行为，每一桩都在挑战底线。」
大殿内静得可怕，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嫣红想撕开她的伪装，紫嫣想守住最後的自尊，谁也不肯先退一步，谁也不敢先认那份情。
最终，嫣红收回了手，转身背对着她，红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
「小仙还没自我介绍呢。」嫣红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颤抖，「你叫什麽名字？让本座好好记得你。」
紫嫣看着那个背影，眼眶乾涩得发疼。万年前，她们初见时，她也曾这样问过。
「紫嫣。」
她轻声吐出这两个字。
这不是「无名小仙」，不是「药圃散仙」，而是那个曾经为你梳头、为你白发、为你死过一次的——紫嫣。
嫣红的身形剧烈一震。尽管她早就知道，但亲耳听到这两个字从对方口中说出，那种灵魂深处的咒缚彷佛瞬间收紧，勒得她几乎窒息。
「紫嫣……」嫣红重复了一遍，语气森然却带着刻骨的迷恋，「好，本座记住了。你最好祈祷，下次见面时，你手里的剑……能比你的名字更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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