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转回头,看着了悟,狠狠点了点头。最近她也着实太伤感了些,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一种隐隐的担忧在心底滋生,挥之不去。半晌,她又看向博渊,嘱咐道:“三哥,王位能争则争,若是伤及性命,就罢了。吉祥不求你能登上王位,只求你能平平安安一生。吉祥还等着三哥娶妻生子呢。”
博渊正欲说话,牛车却忽然停了下来。车内几人一个趔趄往前冲去,片刻後,几人好不容易重新坐稳,却突听车外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来。
“车内可有和尚?”
闻言,了悟与吉祥对视一眼。博渊皱着眉,抿着唇,撩开了帘子,朝外看去。
“来者何人?为何挡本王子去路?”
那人一身黑衣,带着铜面具,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来,盯着博渊,“哼,到底有没有和尚?”
博渊看着那人,甚是森冷狂傲,心下顿时火起,“放肆!有没有关你何事?识相的给本王子让开,否则休怪本王子不客气!”
久驰沙场,博渊向来不惧生死,对方越强,他反而斗志越强。後者听了博渊的话,握紧了手中弯刀,双眼微眯。
小白紧张的放下缰绳,双手朝腰间长剑握去,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愤很是紧张。
正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笛音自林间悠扬而起,由远及近,那笛音清亮悠远,入耳不由心神一静,洗尽尘俗,曲调如松涛阵阵,万壑风生,让人听了不由得放松下来。须臾,那黑衣铜面人朝天上望了望,随後另一黑衣人跃至他身侧,低语了几句。那黑衣铜面人便冷哼一声。
“和尚,我家主人要你的命,你跑不了。今日有事,且放你一马。”说完,他像来时一样,如鬼魅般隐入黑暗。
车内,了悟微微皱眉,他很是疑惑。自己何事得罪了人?听那人口气,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此想来,了悟忽然记起,那一日在大牢前的场景。若水阁的人奉了博渊之命,前来救自己,这毋庸置疑。然另一夥人,到底是何目的?
今日这人是否也与他们一夥?那麽,他们的主人又是何人?为何要置自己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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