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璧看着琉璃的大眼睛,忽然笑了起来,“琉璃公主,你是说嫁鸡嫁狗都不会嫁给在下。可不是在下不认账的。再说了,昨夜明明是你爬上了本公子的床榻,本公子还未曾要你负责,你怎的恶人先告状,诬陷本公子?还有,昨夜本公子什麽也没做。这个……公主不是应该清楚麽?”
闻言,琉璃哼了一声,生气道:“你做与不做,是一会事儿。可是本姑娘第二日在你床上又是一会事儿。你还想抵赖不成?”
“岂敢岂敢。”王子璧退後一步,有些无奈,“既然琉璃公主硬是如此说。那本公子也无话可说。琉璃公主若是想要本公子负责,那本公子负责便是。”
琉璃又哼了一声,抱胸扭头,不理会王子璧了。这个登徒子,负责?他倒是捡了个大便宜,可她琉璃偏就不让他如意。
吉祥看着两人,暗笑一声,“不知王公子一大早来本宫这里,所谓何事?莫不是特意为了琉璃公主而来?”
王子璧这才看向吉祥,笑道:“本公子是来向吉祥公主辞行的。昨日承蒙公主热情款待,又留宿一晚。今日本该回请一番,不过,家中来信,让我速速回去。故而,不得已前来辞行。”
吉祥点点头,不过却未琉璃与七七可惜。若是这二人今日走了,再见就不知何年了?琉璃她还不用担忧,毕竟是一国公主,想必这王公子跑不了,可是七七呢?
看出吉祥有些难处,王子璧笑道:“怎的?吉祥公主可是有事?还是不舍我二人?”
吉祥看向王子璧,随後将目光挪至何奈身上,看了半晌,末了道:“本宫确实舍不得二位。毕竟知己相逢,千杯不够。特别是这位何兄,武功如此高,本宫还未曾见识过。实在可惜。”
闻言,何奈有些诧异,挑眉看向吉祥,“那日酒楼,公主已经见过。”
吉祥摇头,“非也,那日你未曾尽全力。本宫怎能算得上见识过?岂不遗憾。”顿了顿,她又怅然道,“下一次相逢,便不知何年何月了。”
王子璧其实知道吉祥所言何意。其实,他又何尝不想何奈早些结良缘,成亲生子。何奈回国,便要过刀尖上的生活,搞不好哪一日便生事故。早些留後也是极好的。然,这个人就是个木头,还是个枯木!想让他逢春,那真是难比登天。
半晌,王子璧一笑,“吉祥公主,要不这样。我等再晚半日。让阿奈与你府上侍卫切磋一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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