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现在坦白？现在？
江国皓吞咽着痛苦，刘建宇的身体状况这麽不稳定，他要现在说？
「先休息……有什麽以後……」
「现在。」冰冷的两个字，刘建宇深陷的双眼里是空洞的绝望。「现在告诉我！」
没有嘶吼、没有呐喊，就是平稳的，气若悬丝的几个字，却比任何时候都更难让江国皓拒绝。
「我……我知道……」
啪。
这个巴掌其实一点都不痛，因为刘建宇几乎全身无力。但是对江国皓来说，这个巴掌彷佛打碎他们的爱情。
「……为什麽？」刘建宇看着江国皓，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宇……」
「说！」这个字，推倒了原本就不稳的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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