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接……我……我一直打……」
「别紧张……会……会不会他已经回去了？」Alex慌忙地安慰她。「知道他家吗？」
行政小姐摇摇头，她哭花了眼妆，两只眼睛滑稽到让人想笑却又心疼。「要报警吗？」
Alex摸着下巴，「我们不具备报警资格，这样很难办。不如回学校看他的紧急联络人是谁，请他报警好了。」
「可是这麽晚……我也没有办公室钥匙。」行政小姐崩溃地蹲在地上大哭。
「这样……」Alex低头看着缩在双膝间哭到不停抽搐的行政小姐。「这样也只能等到明天再联络了。」
行政小姐没有抬起头，所以她没有看到Alex说出这句话时，他的眼神不是着急跟担心，而是冷漠，以及嘴角浅到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半夜十一点。
江国皓也一样在家里一直一直打电话。
他从九点、十点、十一点，打给刘建宇的手机一直都没有接听。
过去的记忆塞满他的脑袋，他不想回想，但是bullet空洞的双眼却越来越清晰。
江国皓想起bullet的哭喊，bullet背部的鞭痕，以及bullet带着破碎的记忆去面对正义这堵墙时，撞的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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