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馊的汗味、甜腥的淫液味、咸骚的尿味、隐约的肛腺臭、腐败的雌性腺液味、混合精液的腥膻……所有这些味道拧成一股粗粝的、令人窒息的绳索,死死勒住了他的呼吸中枢,强行灌入他的鼻腔、口腔,甚至似乎要渗透进他的皮肤和大脑!

        “呕——呜!!!”林澈发出沉闷的、濒死般的干呕和呜咽,眼泪瞬间被呛出,四肢徒劳地挣扎,却被赵念婉用膝盖轻易压住。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扔进了一个使用多年从未彻底清洗、积满了各种体液和污垢的肮脏公共厕所蹲坑,而且是脸被直接按在了最污秽的中心。

        “别乱动,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哦。”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和隐隐的兴奋,“好好闻闻,这就是我的味道。最真实的、全部的味道。你以后……要习惯这个味道。”

        她说着,竟然用手将内裤裆部最湿滑厚重、污渍颜色最深、气味也最是浓郁到刺鼻的那一块布料,强行塞进了林澈被迫因干呕而张开的嘴里!

        粗糙的蕾丝摩擦着口腔内壁,湿冷粘腻、带着可疑颗粒感或许是干涸精液或分泌物结块的布料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那股复合的、浓烈到极致的恶臭更是直接冲击着他的味蕾,仿佛在品尝一团具象化的、温热的腐败物!

        咸、酸、腥、骚、甜、腐……各种令人极端不适的味道在他的舌面上爆炸,混合着布料本身化学纤维和洗涤剂残留的怪味,形成一种终极的、摧毁性的感官羞辱!

        “含着!嚼烂了吞下去!这就是你以后的食物!”赵念婉厉声命令,声音因施虐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同时用另一只手粗暴地将林澈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无法挣脱头上的“刑具”和嘴里那团散发着地狱气息的布料。

        紧接着,不等林澈适应这双重的、极致的感官地狱,赵念婉就再次压了上来。她,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气味更加复杂不堪的巨物,对准林澈那尚且敏感、微微张合的后穴,狠狠地、不容分说地再次捅了进去!

        “呃啊——!!!”后方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入侵,与口鼻间被强制灌注的浓烈复合恶臭、口腔中被塞满的污秽腥臊布料带来的窒息感、呕吐感和味觉上的彻底凌迟,三重极致的、来自不同感官维度的刺激同时炸开!

        林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般剧烈地弹跳、痉挛,眼泪、鼻涕和胃里的酸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却被脸上的内裤吸收,与原有的污秽混合,带来更粘腻、更恶心、更令人绝望的触感和气味循环。

        赵念婉开始了狂暴的、毫不留情的后入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沉重地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的声响,同时也将两人结合处更加浓郁粘腻的体液气息搅动、挥发出来。她一只手用力抓掐着他臀瓣的白腻软肉,留下清晰的指印;另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那浸满了她所有体液和排泄气息、如同腐败温床般的腥臭内裤里,强迫他更彻底地“品尝”和“呼吸”这专属于她的、混合了征服与羞辱的终极气味。

        “对……就是这样……吸进去……把我的骚味、尿味、精味……全部吃下去……记住你是谁的东西!你从里到外,都被我腌入味了!”她在剧烈的动作中断断续续地低吼,声音因极致的兴奋和掌控感而扭曲,她自己似乎也沉浸在这以彻底玷污和占有为形式的亲密所带来的、黑暗的快感中。

        林澈的意识在痛苦的窒息、地狱般的恶臭侵袭、味觉的彻底崩溃、以及后庭被狂暴侵犯带来的、逐渐脱离控制的混合痛楚与快感中,彻底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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