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摸摸看。”赵念婉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林澈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手掌终于完全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惊人的柔软，以及顶端那粒硬挺的凸起。他笨拙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美妙的变形和弹性，听着赵念婉口中溢出的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嗯……对，就是这样……”她半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享受着少年生涩却充满热诚的抚弄。“这是……对你努力的奖励。”
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让那丰满更加贴近他的掌心。
林澈完全沉醉了。这触感，这温度，这近在咫尺的浓郁香气，还有赵念婉脸上那种纵容而妩媚的神情……这一切都远超他贫乏的想象，带来一种灭顶般的、混合了巨大罪恶感和极致愉悦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赵念婉才轻轻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动作。她的脸颊潮红，眼神水润，呼吸有些不稳。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慢慢系上扣子，动作优雅，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记住，林澈，这是我们的秘密。下次……如果你能考到90分，也许……奖励会再升级。”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和头发，又恢复了那个温和耐心的家教姐姐模样，只是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继续努力，我很期待。”
她留下这句话，和一阵久久不散的、混合了她体香与林澈指尖气息的暧昧空气，翩然离去。
林澈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刚刚覆在那片柔软上的右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触感和温度。裤子里，早已坚硬如铁，濡湿了一片。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地，坠入了这个由赵念婉亲手编织的、甜蜜而危险的陷阱。而他，竟然甘之如饴。
从此以后，学习对于林澈而言，有了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意义。每一次考试，都变成了一场通往极乐或深渊的赌博。分数，成了兑换赵念婉身体“权限”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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