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缓慢抬头,而是以一种近乎暴烈的姿态,猛地弹跳、胀大,硬生生从蛰伏的状态挺立而起。尺寸惊人,远超寻常男性,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那粗长骇人、筋脉虬结的轮廓,像一条骤然苏醒的巨蟒,充满了原始而蛮横的力量感。

        顶端硕大的龟头充血膨胀,颜色转为深紫,狠狠抵在丝质内裤单薄的面料上,将那层阻碍顶出一个清晰而饱胀欲裂的凸起。

        太硬了,也太胀了。一种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意的饱胀感,从腿根深处炸开,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被紧窄内裤束缚着的柱身传来强烈的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深的硬挺和更汹涌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前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粘滑滚烫的腺液,迅速浸透了内裤顶端那一小片可怜的布料,湿漉漉、黏腻腻地贴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那滑腻的触感和随之弥漫开的、独属于她自己的、浓烈到几乎呛人的麝腥气息,让她鼻腔发酸,脸颊也瞬间腾起不正常的、情动的潮红。

        已经……太久没有这样了。

        禁欲太久的身体,像是干涸龟裂的土地突遇暴雨,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望填充、渴望进入、渴望彻底占有和标记。

        那根粗壮得惊人的巨物肉刃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搏动,顶端不断涌出的粘液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洇湿外层丝袜,留下更深一滩淫靡的水渍。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极致的兴奋和压抑而微微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整个下身都沉浸在一种湿滑、滚烫、亟待发泄的熔炉之中。

        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不立刻将眼前这个清秀苍白的男孩拽过来,按在墙上,用自己这硬得快要爆炸的巨根,狠狠贯穿他,填满他,把他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此刻这浓烈到化不开的欲望气味。

        深呼吸。再深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既然你这么乖……”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被欲火灼烧的喉咙里挤出来,浸透了情动的湿气,“那奖励就是……允许你,碰一下。”

        说这话时,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裤裆里那根凶器因兴奋而发出的、细微的脉动声,和更多粘液渗出、滴落在湿透内裤上的、几不可闻的啪嗒声。

        “既然你这么乖……”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浸透了情欲的蜜糖,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毒素,“那奖励就是……允许你,碰一下。”

        说“碰一下”时,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自己突然有些干涩的下唇。目光早已不受控制地黏在了林澈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上,又滑向他衬衫领口微敞处,那片单薄胸膛的隐约轮廓。只是碰一下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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