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
阿猛达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却是他这一路第一次主动开口:“它在变。在吸收地下的东西。”
陈哥看了他一眼。全场只沉默了几息,然后他嘴唇动了动,只吐出一个字:“走。”
队伍撤开,绕开那具尸体。老郑走在最后,脚步带着警惕。
没走到半盏茶的功夫,陈哥忽然抬手,众人停下来。
陆沉舟平静地说:“地下的东西在往上走,往四面八方,像根须一样往周围散。”
“不止地下。”萧剑攻补充道,“那是根须。都到了地上了,那就不只有一只。”
他说完之后,没等人回答,就加快了步子,从队尾走到了队伍中部,像是想重现判断队伍的位置隐患。
众人没有再闲聊。队形的脚步明显紧起来。陈哥又走到最前面,阿猛达又落到了最后面。
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一个时辰后,队伍走到了一片干涸的河床边,陈哥下令休整半个时辰。
河床约莫三丈宽,底下露着灰白的鹅卵石和干裂的泥。河岸一侧有一片稀疏的矮林子,树细瘦,皮剥落,露出白色的木芯。
这是这一路难得的一块开阔地。四周一览无余,是一处很难被人伏击的地方。陈哥选了这里先后落下脚步,就是看中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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