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攻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他腰一沉,整根埋到最底,停住不动,用龟头在阿灰体内最深处缓慢研磨。阿灰的身体猛地绷紧,长鸡巴在陆沉舟体内跳动了一下,又被迫继续抽插。
“太深?”萧剑攻贴着阿灰的后颈,气音里带着笑,“你是嫌弃我当时干你不够深吗?现在被阿灰干着,还敢说太深?”
阿灰的竖瞳在黑暗中缩成一条线。他想反驳,却只剩下沙哑的喘息。尾巴尖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真正把人甩开。他只能加快自己的动作,把更多的力道传到陆沉舟身上,像是在无声地较劲。
三人就这样叠在狭窄的帐篷里,动作被压到最低,声音被压到最轻。可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抽出、每一次内壁的收缩,都清晰得可怕。汗水、精液、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交叠的皮肤弄得一片湿滑。外面不时传来勘探队员翻身的细微声响,提醒着他们必须把一切都限制在帐篷的布料之内。
萧剑攻的持久力开始显现。
他能感觉到阿灰的后穴已经开始发软,内壁的收缩变得不那么有力,却还在本能地吸吮。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再缓慢退出,把阿灰逼出更压抑的喘息。阿灰的长鸡巴还埋在陆沉舟体内,却已经无法再维持原来的节奏,只能被动地随着萧剑攻的动作进进出出。
“快到了?”萧剑攻用气音问,手掌顺着阿灰的腹肌往下摸,握住那根还硬着的长鸡巴根部,拇指刮过紧绷的阴囊,“你先射。射完我再继续。”
阿灰摇头,银灰色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侧。他想忍,可后穴被持续研磨的快感太过强烈,前面又被陆沉舟的内壁死死咬住。最终他低低喘出一声,长屌在陆沉舟体内猛地跳动,一股股精液射了进去。
量很大。
热流冲刷着陆沉舟的肠壁,把前一轮残留的东西又挤出来一些。陆沉舟的身体跟着一颤,前端软软地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看着像是精液又更像前列腺液。
阿灰射完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趴在陆沉舟背上,呼吸乱得厉害。可萧剑攻还硬着。
他没有退出,反而就着阿灰刚刚高潮后不断收缩的后穴,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内壁痉挛着咬上来,热度几乎要把他烫伤。他低低喘着,气音里全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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