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硬着。”他用拇指刮过顶端的马眼，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涂在自己手指上，再抹回阿灰的柱身上，“水比刚才还多。半妖是不是挨干的时候更容易流水？”
阿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滚。”
萧剑攻把这当成许可。他开始抽插。
最初几下很慢，几乎是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顶回去。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阿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力，紧绷的线条从腿根一路延伸到膝盖。阿灰的臀肌被顶得微微发颤，两团紧翘的肉随着撞击轻轻起伏。汗水从两人贴合的皮肤间被挤出来，顺着腰窝往下淌，最后没入交合的地方。
萧剑攻的胸肌紧贴着阿灰的后背，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震动。他自己的腹肌因为用力而绷紧，人鱼线深深陷下去。他一边干，一边用下巴蹭阿灰的后颈，嘴唇几乎贴着对方的耳朵：
“夹这么紧……你是故意的吧？想把我夹射？好让自己赢得比赛？”
阿灰没有回答。他的尾巴已经完全缠上了萧剑攻的小腿，银灰色的毛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每一次被顶到最深，他的腰就会轻微地往前送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后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入侵的粗硬咬得更死。
萧剑攻慢慢加快了速度。
侧卧的姿势让他能腾出一只手，从阿灰腋下绕过去，按住对方的胸肌。阿灰的胸膛没有他的厚实，却因为情欲而微微起伏，乳尖已经挺立。萧剑攻的手指揉过去，指腹带着薄茧，故意用力。阿灰的身体猛地一颤，后穴瞬间绞紧，萧剑攻被夹得低骂一声。
“操……你再夹，我真要提前交代了。”
他抽插的动作变得又重又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白浊的泡沫，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阿灰的鸡巴在他手里不断跳动，马眼里的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手指都弄得湿滑。
阿灰的喘息终于压不住了。低低的、沙哑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半妖特有的颤音。他的眼睛半阖，竖瞳几乎缩成一条线，尾巴尖剧烈地抖。萧剑攻盯着那截银灰色的尾巴，忽然伸手抓住，轻轻扯了一下。
阿灰整个人弹了一下，后穴死死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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