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水汽中慢慢收紧又松开,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两人之间沉默了几息。
阿灰的鸡吧在裤裆里慢慢硬了起来。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从大腿根部鼓起来,顶在布料内侧,形状清晰可见。他没有掩饰,也没有刻意去压,就那样站着,看着陆沉舟的侧脸。
陆沉舟当然注意到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阿灰裤裆里那个鼓鼓囊囊的轮廓,又收回目光,声音里带了一丝无奈和纵容:“……等会儿再说。身上还湿着。”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萧剑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酒囊,看到屋里的画面,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陆沉舟光着上身坐在矮凳上,水珠还在肩膀上往下淌,阿灰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湿布巾,裤裆里顶着明显的包。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空气里全是湿润的水汽和没有散开的热度。
萧剑攻站在门口,停了三秒,然后咧嘴笑,笑得毫不掩饰甚至有点恶狠狠的味道。
“哟,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陆沉舟头也没抬:“知道不是时候还站着不走。”
萧剑攻哼了一声,没有走。他反而走了进来,反手带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双臂抱胸,目光在陆沉舟和阿灰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真服了你们俩”的笑意:“我好歹敲了门,你们俩的动静,我在隔壁屋里都能听到。”
阿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又恢复成圆瞳,但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谷底并肩作战之后,他对萧剑攻的排斥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强烈,但依然保持着一种“他是外人”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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