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骨沉默了两秒,随即低头再次把儿子的鸡巴含进去,这次含到最深,喉咙收紧。赵大柱腰肢一僵,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父亲嘴里。赵铁骨没有立刻吐出,而是把精液含了一会儿,再慢慢咽下去,喉结滚动得清晰可见。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声音沉稳有力:
“轮到你了。”
赵大柱立刻翻身,把父亲按在柴堆上,低头含住那根还硬着的粗大鸡巴。他这次吞吐得又急又深,双手握住根部配合套弄。赵铁骨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点,手掌按在儿子后脑,低声命令:
“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赵铁骨整个人绷紧,浓白的液体一股股涌进赵大柱嘴里。赵大柱尽数吞下,抬起头时嘴唇湿亮,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
“爹的精液……好浓。”
赵铁骨伸手抹掉儿子嘴角残留的白浊,拇指按进他嘴里让他吮干净。两人的鸡巴都还硬着,顶端不断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把耻毛和大腿根部沾得一片狼藉。汗水顺着胸膛、腹肌往下淌,在昏暗的光柱里闪着细碎的光。
赵铁骨看着儿子湿漉漉的眼睛,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
“还没完。过来,再互相含一次。”
赵大柱立刻俯下身。两人换成侧躺的姿势,头对脚,同时含住对方的鸡巴,舌头和口腔一起用力。柴房里只剩下湿黏的吮吸声、压抑的喘息,以及汗水滴在木板上的细响。
赵铁骨的鸡巴比儿子的更粗一圈,颜色深,青筋盘踞,龟头又大又烫。赵大柱把它含到喉咙深处,鼻尖几乎埋进父亲浓密的耻毛里。那些耻毛又黑又硬,带着汗味和雄性的腥臊,刮得他嘴唇发痒。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握住根部,拇指刮过囊袋下方那一小片更细密的肛毛。
赵铁骨低低喘了一声,声音依旧沉稳,却已经发哑:“……大柱,舌头再用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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