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骨抓住儿子的手腕,力道不轻:“松开。”
“爹。”赵大柱的声音发颤,却没有退,“我硬了。从看见你劈柴开始就硬了。”
赵铁骨的手指在儿子手腕上收紧。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贴的地方,儿子的鸡巴正隔着布料顶着他的大腿。空气里全是汗味和木头的气味。
“我是你爹。”赵铁骨的声音依旧沉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你清醒一点。”
赵大柱没有松手。他的拇指在父亲腹肌上慢慢蹭过,把汗水抹开。他自己的呼吸更重了,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来,顶得发疼。
“我清醒着。”他看着父亲的眼睛,直接说,“我想操你,也想被你操。”
赵铁骨的呼吸滞了一拍。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儿子发红的眼睛和干裂的嘴唇。汗水还在从他锁骨往下淌,滴在赵大柱的手背上。柴房外静得只剩下蝉鸣。
半晌,赵铁骨松开了抓着儿子手腕的手。
他没有再推开,只沉声说了一句:
“……先进柴房。”
柴房门被赵铁骨反手关上,木闩落下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很沉。
光线从墙缝和屋顶的破洞漏进来,一道道细细的光柱里飘着木屑。赵铁骨转过身,胸口的汗还没干,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水光。他看着儿子已经把自己的裤子扯到大腿根,粗长的鸡巴完全弹出来,颜色深,青筋盘绕,暗紫色的龟头湿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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