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后穴被舌头撑开,内壁被反复刮过,鸡巴被又热又湿的手掌包裹着上下套弄。前列腺液已经流得到处都是,顺着会阴往下淌,把石台表面弄得一片湿亮。
雾气壮男抬起头,唇边全是水光。它看着陆沉舟潮红的脸,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
“够了。该真正用你了。”
壮烟男直起身,灰绿色的粗大鸡巴对准陆沉舟湿软的穴口,龟头先顶住,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往里挤。陆沉舟后穴被一点点撑开,内壁被硬热的肉刃碾过,他手指死死抠进石台边缘,呼吸沉而短促,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整根没入的瞬间,壮烟男停住。空眼眶里的暗绿光点盯着陆沉舟的脸,声音沙哑带着满意:“夹得真紧。比当年那具身体……还要会吸。”
他开始动。
陆沉舟仰躺在石台上,双腿被压到胸前,膝弯几乎贴着肩膀。壮烟男俯身,双手按住他的大腿内侧,腰腹发力,一下下又深又重地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陆沉舟的鸡巴被顶得前后甩动。
壮烟男一边干一边低头看他:“用了我的东西,就得让我好好尝尝。你当年把我封在身体里,现在用这根还债……公平。”
陆沉舟眼睛半睁,声音低哑却稳:“我都说……认错人了。”
石壁边,阿灰蹲着,竖瞳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顶着湿透的裤裆,前端不断渗出液体。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只挤出两个字:“……放开。”
萧剑攻靠着石壁,呼吸粗重,额头青筋暴起。他握住剑柄的手指发白,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调侃,声音发颤:“你这老怪物……少扯那些陈年老账。先把鸡巴从他屁股里拔出来再说。”
壮烟男根本不理会。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陆沉舟的后穴被干得发出湿黏的水声。精液槽在体内运转,却暂时压不住催情雾气带来的快感。陆沉舟的腰腹随着撞击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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