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药王”两个字时,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又敲了一下。他想起了之前镇上有个走方道士说的话:“你用的不是医术,是命术……古往今来只有一个人走过这条路,药王。”他想起了自己手腕上的暗金钥匙纹路。
但他当时说了什么。
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他知道解释了也没用。
而且他隐约觉得,也许药王的路,确实跟他走的路有某些相似之处。他不承认,但也不否认。沉默是他最省力的选择。
阿灰从半夜开始就一直盯着那颗翠绿色的晶体,没有说话。
陆沉舟的目光转向他:“看出什么了?”
阿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在努力看清某种很遥远的东西,然后说:“它在动。里面的那团东西,从半夜开始就在动。比之前快了。”
萧剑攻脸色微变,他转头看向阿灰:“你是说它快醒了?”
“不是快醒了。”阿灰说,声音沙哑而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的事实,“是已经醒了。它只是……在等我们下去。”
沉默再次降临。
萧剑攻看了看阿灰,又看了看陆沉舟,忽然叹了口气。他用一种很复杂的语气说:“你们俩真是一个比一个闷。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了也没几个字。”
他摇了一下头:“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们什么,大老远跑过来当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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