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像有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饱胀感，有一股力量在把他从内部撑开。
阿灰和萧剑攻同时中招。
阿灰的瞳孔在雾气接触到他的那一刻就完全变成了竖瞳，灰色的毛发不受控制地从皮肤下大面积涌出，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但那吼声里带着一种压抑的、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他的鸡吧也在裤裆里迅速硬了起来，顶出明显的轮廓，他猛地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双臂紧紧抱着自己，指甲深深嵌入手臂。
萧剑攻的反应最外显。他的呼吸在雾气接触的瞬间就变得粗重而急促，额头青筋暴起，嘴唇被他咬出血，血顺着下巴滴落。他的大屌在裤裆里硬得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布料前端迅速湿了一小片。他靠着石壁缓缓滑坐下去，闭上眼，用尽全力压制着体内的燥热。
雾气壮男没有看他们。它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陆沉舟身上。它的空眼眶中暗绿色的光点微微闪烁，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它说：“千年等一回，总得让我好好尝尝。”
它走向陆沉舟。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它走到陆沉舟面前时，陆沉舟的半边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灰绿色的雾气像无数根细丝一样缠绕着他的四肢，顺着他的经脉延伸，像植物的根系在土壤中蔓延。
他想抬手凝聚雷电球，但手指抬到一半就落了下来。他想催动炼精术驱散体内的雾气，但炼精术和雾气已经融合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自己的、哪一部分是它的。
雾气壮男伸出手，一把抓住陆沉舟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陆沉舟的双脚离开地面。他低头看着那张没有眼睛的脸，空眼眶中的暗绿色光点近在咫尺，像两颗燃烧的鬼火。他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一种腐朽的、古老的、像封存了千年的泥土和草药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它另一只手抓住陆沉舟的衣襟，猛地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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