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母死后,妖力核心碎片中的生命力开始被他吸收。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腹部涌起,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像一条温暖的河流注入干涸的河床。精液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从四成涨到五成、七成、九成,最终停在约十一成的位置,比战前还多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翠绿色的光芒微微亮了一下,又熄灭了。
萧剑攻捂着左臂的伤口,靠在石壁上,看着陆沉舟的眼神才算彻底变了。
“你刚才那是什么?”他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异样,“往那东西体内灌了什么?”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走过去,伸手按在萧剑攻的伤口上。掌心覆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翠绿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渗入伤口。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出血停止,伤口边缘的肌肉纤维重新连接,在几息内结痂、愈合。
萧剑攻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迅速愈合的伤口,沉默了。
过了好几息,他开口说:“……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不是走得远不远的问题。你是迟早会走到所有人都追不上的那种人。”
陆沉舟收回手,没有接话。
阿灰从石壁边站起来,腰侧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没有去管。他走到陆沉舟身边,伸出手让陆沉舟给他治疗。
三人穿过谷底最窄处。
那道裂缝只有两丈宽,两侧石壁几乎垂直,顶部只露出一线天空。光线从裂缝中漏下来,在谷底投下一道狭窄的光带,照亮了地面上的灰黑色苔藓和枯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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