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的手指探到他身后。指腹在两瓣臀肉之间缓慢地滑动，先只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不急不缓地转动，感知里面的温度和紧致。指腹按着内壁缓慢地画圈，像在探索一个液体内部的结构。然后第二根手指加入，两根手指缓慢地分开又合拢。
陆沉舟的脊背弓起来，呼吸粗重。
阿灰抽出手指。
缓缓把自己硬挺的阴茎送了进去。
他只是进去，停住，感受那层紧致的包裹和陆沉舟的心跳通过内壁传过来。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动。每一下都退得很浅、进得更浅，幅度不超过一个指节的深度，速度很慢，感受紧热的内壁咬着他，细密的绞动一层一层。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陆沉舟的后颈：“你里面在抖。”
陆沉舟咬了一下唇：“……你少说两句，赶紧动。”
阿灰没有急着动。他把自己埋在最深处，不动了，慢慢地转腰，让茎身在甬道内缓慢地变换方向，碾过每一寸他没有仔细探索过的区域。
陆沉舟的闷哼从齿缝间漏出来。那感觉太磨人了，不深不浅的顶弄，若有若无的碾压，他觉得自己像一壶被文火慢慢烧着的水。他想开口骂人，但阿灰的节奏太过耐心，让他怎么也聚不起那股力气。
“你身上有药味。”阿灰的鼻尖埋在他肩窝。
“你身上有土味。”陆沉舟回了一句。
“我洗过了。”
“那也有种味道，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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