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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也哑了,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他歇了一会儿,又伸手掐着赵大柱的腰窝,配合着阿灰的节奏,在后面推波助澜,让赵大柱承受的冲击比单人时更密集、更深入。

        赵大柱的骂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阵,渐渐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压低在喉咙里的闷哼声,混着肉体拍打的沉闷声响,在草棚里回荡。

        月光逐渐西沉。最后一轮结束时,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天光从草棚的缝隙里透进来,灰蒙蒙的。不知道是哪一轮的最后一次射精,不知道是谁的精液溅在谁的皮肤上。草铺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湿润交替的痕迹,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带着潮气的味道。

        陆沉舟趴着,胸腔剧烈起伏着,后背全是汗,在蒙蒙天光里泛着潮湿的光。阿灰仰躺在他身边,浑身灰毛乱糟糟的,尾巴搭在床沿上,尾尖微微垂着。赵大柱侧躺着,喘着粗气,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逐渐亮起来的天光。

        门外传来一声鸡鸣,已经是第二遍。没有人说话。都已经筋疲力尽,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阵,赵大柱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今天这事儿……谁都不准说出去。”

        没有人回答他。但阿灰低低地嗯了一声。

        沉默又持续了一阵。陆沉舟偏过头,看了一眼阿灰,又看了一眼赵大柱。他没有说什么。他想说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光一点点亮起来,感觉到身侧赵大柱的体温和阿灰的呼吸。

        鸡叫第三遍的时候,赵大柱最先坐了起来。他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痕迹和白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乱七八糟的狼藉,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我爹今天要回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三人的目光无声地交换了一下。这短暂的眼神对视已经足够达成某种共识。他们开始各自收拾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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