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坐起来,目光投向那扇通往隔壁草棚的墙。
他坐了很久。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他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毛茸茸的灰色体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光。他的目光落在那扇墙上,又移开。
移开,又落回去。
最终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地面上。
他没有走门。
他推开侧屋后窗,无声地翻了出去。夜风微凉,月光照在院墙上。他的步伐轻得像一片影子,踩在干土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绕过院墙,绕到草棚侧面,找了一个角度。
那里有一道半指宽的墙缝,正好能看到草棚内的景象。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停住了。
草棚里没有点灯,但月光从缝隙间漏下来,在草铺上投落一片银白的光。赵大柱仰面躺在草铺上,两条结实粗壮的腿被折起来架在陆沉舟的双肩上。他的上衣早已被剥掉,光裸的胸膛上布满了一层薄汗,那两块厚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大幅起伏着。他咬着牙,喉结上下滚动,豆大的汗珠从脖颈滚落,滴在草铺上。
陆沉舟压在他身上,腰身沉稳有力地摆动着。每一次挺进都让赵大柱的身体跟着一震,他的胸肌随之晃动,结实的大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陆沉舟俯下身,贴着赵大柱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赵大柱的呼吸猛地乱了,偏过头露出脖颈和半张侧脸,嘴上骂了一句什么,但声音已经软了,尾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月光照在陆沉舟的脊背上,脊沟随着他腰部的动作深陷又舒展,那些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滚动拉扯。他的腰身上也有一层薄汗,每一次抽送都让那层汗液在月光下泛出一道水光,沿着他紧绷的腰肌往下滑。
阿灰隔着那道墙缝,看到了他在镇上从未见过的陆沉舟。在床上的陆沉舟。和白天那个沉稳的、说话不紧不慢的年轻大夫完全不一样。他压着赵大柱结实的身躯,腰部每一次发力都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他完全陌生的力量感和压迫感。
赵大柱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攥紧身下的干草,指节发白,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两条腿搭在陆沉舟肩头,小腿肚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绷得线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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