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雾没有躲。
可在他碰到她之前，门外忽然响起掌声。
一下。
两下。
很慢。
休息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
梁曼卿站在门口。
她身后跟着傅妍和两名春庭会成员。
门锁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部权限解除。
梁曼卿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的大衣、桌上的腕表、
程雾微红的眼尾，以及贺沉舟凌乱的领口。
她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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