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以前不是最会权衡吗？”
“权衡过了。”
“结果呢？”
贺沉舟低声说：“我不想再把你放回他们手里。”
程雾沉默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握住了他停在半空的手腕。
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侧。
那片皮肤并不光滑。
旧伤边缘凹凸不平，T温低得吓人。
贺沉舟的指腹轻轻贴上去。
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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