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已经关过一次了吗？”
“事实证明，这栋房子里有些东西，并不接受你的命令。”
贺沉舟抬头看向天花板。
“你什么时候装的？”
“装什么？”
“摄像头。”
“这不是摄像头。”
梁曼卿语气平静。
“是婚姻健康项目配套的安全记录设备。”
程雾看着那枚红点。
“安全记录设备会拍夫妻卧室？”
“对婚姻而言，最危险的事情往往发生在卧室。”
“所以你们记录每一次亲密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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