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舟看着她。
“我把你送走的时候，你还没有植入系统。”
程雾动作骤停。
“你说什么？”
“青屿大火当晚，我签了转院授权。”
“你被送往南港一家军方合作医院。”
“当时的诊断是重度烧伤、x1入X损伤和多器官衰竭。”
“没有神经植入T。”
“也没有失序续命系统。”
程雾手指一点点僵住。
“那系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失踪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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