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认身後无人追来,他才停下。
沈清璃看着他染血的衣襟,眼泪再也忍不住。
「你总是这样。」
「什麽?」
「什麽都自己扛。」
她伸手替他包紮伤口。
「你以为不告诉我,就是保护我,可你知不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你什麽都不说。」
顾渊低下头。
良久,他才开口。
「璃儿,我曾经以为,只要你恨我,就能好好活着。」
「所以你故意让我恨你?」
「是。」
「你故意让我以为你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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