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野翻身下床,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整齐就冲出门,开车直奔林知意的小区。

        到了门口,走廊里空无一人,又在楼梯间逛了一下,也没看见有人。

        推门进去,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人还保持着自己离开前的样子。

        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见到沈野进来,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两人谁都没提解开绳子的事情,沉默了几秒后,林知意拖着脚镣小步走向卧室。

        临进门前,回头把一床毛毯丢了过来,然后这才关上卧室的门。

        沙发b出租屋里的床还软,沈野这一觉睡得那是相当舒适了。

        而卧室里的林知意,一整晚睡得并不是很踏实,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时不时左右换个姿势,不然一直压迫一边的胳膊会发麻。

        可即便如此,她睡醒后整个人出奇的有些满足,第一次被捆着过完整的一夜,那种持续的禁锢感把身T里积压的躁动一点点熨平了。

        起床拖着脚镣出了卧室,刚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已经睡醒的沈野,在厨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直接走了过去,这才发现他是在准备两人的早餐,而对方听到脚镣砸地的声音,回头一看。

        背对着他站定,把被麻绳勒了一夜的双手露出来,这次沈野很利索的给她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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