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说姓沈时,伯母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可能是惊讶吧,毕竟这天下姓沈的只有你们一族。”瞧他还是紧张的那副样子,陈屈天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山葡萄,一咬,冒酸水,给把沈似水酸的够呛。
“好酸,这什么葡萄。”
“山葡萄。”陈屈天在他的目光下吃下去一大颗葡萄,沈似水只感觉那股酸味顿时又冒了出来,他问:“你不觉得酸吗?”
陈屈天表情自然道:“我喜欢吃酸的。”
见他吃的欢,沈似水又忍不住想尝尝,他靠了过去,眼睛直勾勾盯着陈屈天的嘴巴。
陈屈天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快准狠的在他的唇亲了一口,顺便摸了摸沈似水的脑袋,温柔道:“在这里你不用那么拘谨,也不用想那么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沈似水一下就满足了,也不再忧愁紧张什么的,乖乖的坐在那里,给陈屈天扒葡萄皮。
院子里,淘米的陈母道:“半年回一次家,不仅带回一个男子,还把是仇人之子。”
真是世事难料,陈父也没想到他们隐居三十年,姓沈的还缠了过来。
“你说,咱儿子和那小子是什么关系啊。”陈母忍不住道,“要是普通关系还好,要是关系深,这到时候可怎么办,不得伤了他的心。”
“小天的性子你还不知道,路边捡的人都能带回来,我看那孩子面相仁义,应该不像他们。”
“哼!”陈母道,“他要是敢欺负小天,我和他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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