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屈天相信北离这么大,总有办法会治好他的身体,他也终于有一天会成为内门弟子,只要不放弃,一切都有可能。

        他对以后的日子满怀信心。

        和他一同走的王不行,叫人看不出是洗还是悲,永远是一副淡到极致的表情,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过度的柔和。

        “陈兄。”王不行说,”你和他分开了。”

        这话叫人听不出什么意思,像是在简单的陈述,但又不太像是。

        “是啊。”陈屈天道,“他冷不丁不在我的身边,我还有些不适应。”

        淡淡的眸子慢慢的流转,王不行问:“你不嫉妒他吗?”

        嫉妒?嫉妒沈似水?

        陈屈天从来没想过。

        他只是害怕自己配不上他,怕俩人以后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没得到答复,王不行以为自己猜中了他的心中所想,果然啊,这人看上去和和善善的,骨子里的嫉妒怕不是要铺天盖地了般。

        就当他得意洋洋,认为自己拆穿这个伪善之人心中那肮脏的想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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