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鼎和豆饼一人一只烧鸡,肚子撑的溜圆。
“咕噜!”
朱瞻基脸皮一黑。
“麻蛋,吃了个寂寞!”
一物袭来。
朱瞻基抬手接住。
“这是……”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块香皂就送给朱老弟了,告辞!”
唐鼎拱手,转身离去。
“诶,唐兄……”
“不送!”
朱瞻基:“……你他嘛倒是告诉我这玩意是干啥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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