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觉得可惜。」他敛容正sE，「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万个人眼里，也有一万个蒙娜丽莎。」
她一时不知道怎麽接，忍不住笑出来。「这世上什麽时候多了这麽多蒙娜丽莎？」
刘琦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很快又收了回去。
「值不值得，这种事每个人想法不一样。」他说，视线落在她眉梢又移开，「就像蒙娜丽莎，大家都说她美，可我怎麽看，都觉得一个连眉毛都没有的人，能美到哪里去。」
「她没有眉毛？」她扬起眉。
「是真的。图书馆有达文西的画册，有空可以去看看。」
她低下头，忍着笑。
窗外的景sE一路往後退去。
「吱——」
一阵刺耳的煞车声，客运缓缓驶进泰安休息站。
徐隽如立刻站起来。「对不起，借过。」
「要下车？」刘琦让开腿，站到走道上。
她点点头，侧身从他面前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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