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刘琦。」
「嗯。」
「昨天，」她说，「你送我进急诊。谢谢你。」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神情没有什麽变化。「不用谢。」
「我要谢。」她说，语气平，却很笃定，「你在走廊接住我，你守在这里。这些，我都记得。」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低头，把每一个字说清楚。
刘琦没有说话。
「我们分开，但是，谢谢你还把我当成朋友。我知道你是不会把朋友丢弃的。」刘琦当初为颜崇云说的话，她不知怎麽的脱口而出。
只见刘琦双眉紧皱，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那句话，把那件事g出来了。
「隽子，」他又像从前那样亲昵地叫她。「对不起！」他没有低头认错，只是两只眼睛深深望着她，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她一直以为自己撑得住的。可他叫了她一声隽子。就这两个字，她垮了。
眼眶热起来，她没有来得及压下去。她想把脸偏过去，没有偏成，泪已经落下来了。
刘琦慌了。她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他向来是沉的，什麽事落在他那里，都沉得住。可这一刻，他遮不住了。
「隽子，别哭。」他说，声音哑了一点，「是我伤了你。我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徐隽如用手背擦去眼泪，喃喃地说：「刘琦，我们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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