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三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跳,停了。

        「三年前,她从台湾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她怀孕了。」

        西蒙微微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平静如水,却字字千钧。

        「你是知道的……她作那些医疗程序,不过就是为了能生下一个孩子,好全了我父亲心里那点执念。」

        「徐隽如……」清晨在海边感到的冰凉,像一根针,扎回了刘琦身上。

        西蒙的声音还在耳边起伏。

        什麽美国的医院,什麽病危通知,什麽保胎疗程——

        刘琦坐在那里,没有动。

        窗外,退cHa0的海还在响。

        「我父亲前几周去世时,就是因为抱上了这个孙子,才走得那样安详。他这辈子都不知道真相。」

        「这个秘密,June替我守到了她入土为安。」

        西蒙说到这里,嘴角扯出了一个苦涩的笑。

        「我和她,从来都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现在……是时候,把这个孩子,还给他真正属於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