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贴上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没有动。他看到了她肩膀上红褐sE的烧伤疤痕。只是一瞬,然後他开始触诊。动作很规范,指腹平稳地移动、按压,由外到内,一区一区。

        他m0到了。她感觉得出来,因为他的指尖停了一下。就一下,很短。然後继续。

        她紧闭着眼睛,眼角有些Sh,使劲咬住嘴唇,没有让它流下来。

        「好了。」他说,脚步声退开,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

        她手指有点抖,花了片刻重新扣上钮扣,在床沿坐起来。

        「肿块和报告一致,已经侵犯局部组织。」他背对着她,用擦手纸擦着手,声音平静,「准备好住院。我来主刀。」

        她看着他的背影,说:「好。」

        徐隽如走出去的时候,他没有转身,甚至没有抬头。

        等那扇门合上,走廊上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远去,最後什麽都听不见了,刘琦才跌坐回椅子,把脸埋进手心里。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护士敲了门,探头进来,说上午的诊结束了。他抬起头,应了一声,那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

        诊间日光灯很亮。空调在嗡嗡响。

        ——

        那是在她推门进来之前,还不到两分钟的事。刘琦在例行公事地翻开下一本病历,远远没想过会看到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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