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过那条她走过无数次的走廊,走过护理站,走过自动门。
她走在他旁边,隔着一段距离。
不远,也不近。
刘琦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只是走着。
她的额头还是烧的,脚步还是稳的,外套还是搭在手臂上没有穿。他走到她旁边,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伸出手搀着她。她没有拒绝。
那是个她熟悉的动作。
她没有走到挂号台。
就差那麽几步。
她记得那一刻的感觉,是很奇怪的一种感觉,不是痛,不是晕,是忽然之间,脚下的地板像是往下沉了一寸,整个世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往後退去,退得很远,远到像是隔了一层什麽。
冷气的声音。轮椅的声音。某个家属在电话里说话的声音。
然後,什麽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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