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护理师却只是淡淡一笑:「徐医师,你急些什麽?那剂针药,早在一小时前便有人帮你打完了。」
徐隽如站在原地,手里握着BBCall。护理师们正忙着抄录晨间病历,没人有空搭讪。她一边眼神快速游移地看了一下护士站,一边r0u着发胀的太yAnx,转回值班室。
路过护理站那块登录着BBcall代码的白板时,她的脚步,猛地收住。
白板上,原本属於她的beeper号码,竟被人用板擦悄悄抹去。白板中央,正用黑sE马克笔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全然陌生的新代码。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
那字迹,那下笔的力道,那g勒的习惯——
她认得。
她深x1了一口气,折返回身,在护理站桌前,拿起电话分机,一字字拨通了白板上的代码。
长音未绝,对方便像是守在电话机旁一般,立时回打了过来。大夜班的走廊寂静无声,唯有话筒里的铃响,一声一声。
徐隽如接起电话,贴在耳畔。握住话筒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起来。
「喂……我是值班的intern,请问有事吗?」
话筒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询问。她闭上了眼睛。
「喂?喂?有人在呼叫值班intern吗?」
刘琦那深沉、沙哑、带着几分大夜班疲惫的嗓音,就这般清清楚楚回荡在她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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