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琦。

        那一瞬,她的心猛地往下坠了一下。

        她迅速垂下眼帘,看着搭在桌上拧绞的双手,不敢看回去。

        他在这处。他为什麽偏生要在这处。

        她想不透,这个男人凭着足以排进更好的顶尖医学中心的成绩,为什麽偏偏要委屈自个儿,跑来窝在这G大医院里。

        刘琦立在侧门旁,看着她。

        她掩饰得再如何天衣无缝,那指尖的微微颤抖,到底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只是没有料到,她那张脸,可以如此平静。

        直到教务秘书将分组名单发放下来,徐隽如扫了一眼,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他们两个人,终究是被分在了不同的组别。

        讲习会的尾音方才落下,她收拾好物件,低着头快步离去,不敢在原地做片刻的停留。

        刘琦守着那日冷街上的话,一个字没改。

        三个多月,他在医院里与她擦身而过时,脚步不曾多停留一秒。

        只是走廊有时太窄,病房有时太挤。她会在转角撞见他的白袍,或者只是他晃过的一道影子。

        那半秒,她的背脊会先僵住,然後才想起要挺直;下巴要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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