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刘琦，我这一年多，三番两次往你那公寓跑，你当我真的是去做朋友的吗。」
他没有说话。
「自从那个徐隽如出现，你的眼睛里就再也没有我了。」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裂缝，「我不明白。论什麽，她哪里b我好？长相、身材、脾气——她哪一样拿得出手？她长得那麽普通，你凭什麽为她那样？」
最後几个字，是咬出来的。
刘琦听着，一声都没有吭。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一片刚收割完的稻田才刚被烧过，在风中显得空旷而荒凉。空气带着些许余温的草木灰烬，焦黑的味道从车窗缝隙潜入。闻起来像是所有东西都烧完了。
「你心底还是有我的。」颜崇云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掌心，「要不然，你今日不会还陪着我走这一段路。」
刘琦低下头，看着那双手。
他想起徐隽如。
他轻轻地，将自己的手cH0U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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