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身後走近，在她耳畔，很轻地说：「你瞧，这段路这般平坦。」
他停了一下。
「你为什麽，连这一步，也不肯信我？」
她没有回答他。
街上的车声依旧，霓虹灯依旧亮着。
徐隽如站在原地。街灯昏h，照在她毫无血sE的脸颊上。
刘琦立在她身侧，伸出手，极轻、极慢地，重新攥住了她那只冰凉的手腕。
「走吧。」他说，声音是哑的，「对不起。」
徐隽如抬起头，想说什麽。喉咙里什麽都没有。
她低下头，跟着他走。
他们并肩走着，走得很慢，谁也没有说话。路灯一盏一盏地落在身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很快缩短，消失。
走到公寓门口的时候，他的手还没有放。
「隽子。」他说，「你还记得吗。你答应过我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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