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碗的味道比平日苦涩,她以为是换了药引。
她一度以为是避子汤。
现在她知道了。
那不是安神药。
她把那些药方纸条藏在暗格里,一张一张地攒,像攥着证据一样攥着它们。
“傅晋深。”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方才的哽咽变成了一把绷紧的弦。
“我问你一件事。”
傅晋深看见了她眼底那层光,从亮的顶端往下滑了一寸,像灯芯被什么猛地抽走了一截。
“你说。”
“我每日喝的那些药——”她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递,“你说那是安神的、补气血的、调理体寒的。你告诉我,那些药到底是干什么的?”
傅晋深沉默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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