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发紧,可她每一个字都咬住了。
“我一直都知道。”
傅晋深看着她,她退后那一步的姿态被她自己撑住了没有倒。
“你晨吐、嗜睡、腹痛、两个月没换月事用的物什——墨影早就报上来了。我以为你迟早会自己同我说。你没有。你攒了四十三张药方纸条,你把它们藏在了妆台暗格里。”
沈念茯攥着窗棂的指节泛白。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腹成了整个别院最公开的秘密,所有人都猜到了、看见了、知道了,只有她自己还在一层一层地捂着。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早知道了——你为什么不问?”
"因为我在等你跟我说。"
傅晋深往前迈了一步,将她方才退开的距离重新填满了。
他低头看着她时,虎口那道旧疤轻轻蹭过她颊侧的皮肤,“沈念茯,你宁可每天吐到膝盖发软、忍着一道一道的腹痛、宁可把自己熬成这副模样——都不肯告诉我你怀了我的孩子。你在怕什么?”
沈念茯被他抵在窗棂和他之间,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棂。
她仰头看着他时,眼底那层亮光终于碎了一道缝。
她怕他知道了就会拿这个来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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