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替她煎药时手被蒸汽烫了就会这样抿一下唇,把疼咽回去。
他现在站在满城庆贺的人群中间接受祝贺的时候,大概也会那样微微抿着唇。
她想象那个画面时眼眶有些酸,可她忍住了。
程洵做到了。
他没有等她回去给他酿酒,他亲自走到她面前来了。
当日午后,傅晋深来了。
时隔整整七日。
他推门进来时穿着朝服,玄紫色蟒袍上绣着五爪金龙,金冠束发。
他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可他进门的姿态比平日更沉了些,每一步踩在青砖上都带着刀锋一样的准。
他走到妆台前将一只青瓷瓶放在台面上,瓶底贴着纸条——“今日换了安神方子。”
沈念茯坐在窗边看着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面上时,他刚好抬眼迎上来。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像两片冰刃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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