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冷冷开口:“你什么时候走?”
嗓子有些哑,不知道是昨夜呻吟太久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凶器从她身体里缓缓抽离,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退出的触感都清晰得让她后背绷紧。
浊液顺着她的腿根流出来,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他坐起身,锦被从他肩头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上面的疤痕。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侧脸的轮廓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语气里没有昨夜那种慢条斯理的挑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的关切。
沈念茯没有看他。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到腰际,露出胸口几枚深浅不一的吻痕。
她没有答话。
只是偏过头,穿上中衣,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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