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知道她醒过来的时候,晨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落在她lU0露的手臂上,她后颈上贴着他的呼x1,温热地、绵长地拂过她的皮肤。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只手——他的掌纹贴在那里,虎口那道旧疤的边缘正好覆在她隆起的那道弧线正中,轻轻地、长久地覆在那里。

        她伸出手,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他的手指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蜷了一瞬,像在梦里握住了什么,又像在确认那枚东西还在。

        她没有移开他的手。

        窗台上那枝梅的花bA0绽开了一丝裂缝,花瓣边缘凝着一滴露珠。

        廊下的晨光里,那只青瓷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过了,碗沿上放着一碟蜜渍酸枣,旁边还搁着一枝新折的梅枝,断口处的切口还是润的。

        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来过了,放下了新的东西,又无声地退了出去。

        yAn光照在那碗酸梅的边沿,泛着一层暖融融的、金sE的光。

        他抱着她的手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松开过。

        她也没有推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