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刃从他手里松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的右手还攥着刺客那只被拧断的腕骨，指节松开之后那只手腕软塌塌地垂下来，瘫在地上。
他转过身来。
月光落在他身上，玄sE的袍面上有一道斜斜的裂口，从右肩一直划到左肋。
裂口边缘的布料被血浸透了，颜sEb袍子本身的玄sE更深更暗，汩汩地往下淌。
那柄匕首的刃口从他腰侧掠过去的时候，他挡的位置是她心口正前方。
沈念茯站在榆树的Y影里，粗棉裙的肩头被划了一道口子，袖子被血浸Sh了一块，可她的目光落在傅晋深腰侧那道刀口上。
血从玄sE衣料里渗出来，滴答、滴答，落在青砖地上，在月光下是一小洼一小洼的深暗sE。
"你——"
她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像塞了东西。
傅晋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她读不太懂——像一团被压得太久的火终于烧穿了封口，烧得他的瞳孔又深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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