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果然没有上锁。
沈念茯推开那扇窄门的时候,巷子里空无一人。
晨风从巷口灌进来,青纱被吹得贴上她的脸。
她拢了拢帽檐,低着头快步走向街市。
她先去了一家药铺。
程洵治咳疾惯用的方子她还记得——川贝、杏仁、陈皮,还有一味枇杷叶。
那三个月里她跑了不下五趟镇上的药铺,有时是抓新药,有时是换一味药材。
药铺掌柜起初不认得她,后来她去的次数多了,掌柜一看见她便问"又给那位咳得厉害的小郎君抓药?"
可这次她在原本的方子后面又添了两味。
她提笔在方子末尾添了三七和当归,活血化瘀的,治跌打损伤。
程洵的咳疾她知道怎么料理,可那道肋骨的伤她看不见,只能隔着那句"挨了一脚"去猜。
添完之后她把纸举起来对着灯看了一遍,墨迹还未g透。
她吹了吹,然后折好揣进袖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