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药三碗水煎一碗,羹趁热喝。"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包写着"伤"字的药包上,声音又低了几分,"那包伤药另煎,三碗水熬成一碗,饭后服。肋骨上的伤忌动气,忌寒凉。"
锥帽上的薄纱落下来,把她的脸遮住了。
她转身走出那扇虚掩的木门的时候,没有回头。
走出巷口的时候,晨光已经升高了一些,巷子里的影子被拉得细细长长。
她把锥帽的帽檐压得更低,手拢在袖中,低头快步往回走。
后门还虚掩着。
她推开门的动作很轻,闪身进去之后把门合上。
翻过西墙的时候,她踩在石缝里的脚滑了一下,膝盖磕在墙头,她咬住牙没有出声。
落回院墙内侧的时候,她站了一会儿,低头拍掉裙摆上蹭的灰。
那件青灰sE的旧棉裙上又多了一道灰痕。
她站在院子里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sE,晨光正好,她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