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那三个月里程洵每次咳得厉害的时候,喝完她熬的汤羹之后趴在桌上睡熟的样子让她记得太深了。

        也许是她知道自己这一趟能给他的只有这么一碗温热的东西,旁的什么都给不了。

        程洵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手上那道烫伤。

        他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薄薄的眼皮底下涌上一层水光,可他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他伸出手来,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她伤口边缘的皮肤,然后他把她整只手抓起来,贴在自己侧脸上。

        他的手很凉,指节b记忆中更突出了一些。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侧脸的颧骨硌着她的指腹,那GU消瘦的y感让她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是我无能。"

        程洵的声音哑着,像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你被带走那天,我追了三条街,我没有追上。我连护住你都做不到。"

        他的侧脸贴着她的掌缘,那道烫伤的边缘蹭过他的颧骨,他不躲,反而把脸更紧地压上来。

        沈念茯在他碰到自己手的瞬间,整个人的后背猛地僵了一瞬。

        那GU僵y是从脊椎底一路窜上来的——傅晋深的手指曾经攥着她的腕骨,把她拽进马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