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茯攥紧了程洵的手，将他往马车的方向扯：“走——我们上马车——”
就在她扯动程洵的同一瞬间，巷口两端的暗影里同时落下了更多更快的影子。
十道，十二道，从屋檐上、墙头上、暗巷里无声地掠出，像一片被风卷起的玄sE铁幕。
为首的黑影还来不及回头，已经被一只手反扣了咽喉按在了地面上。
其余三人在眨眼之间被缴了械、压跪在地，嘴被堵住，手脚被捆，连挣扎都没挣扎出第二声。
墨影从暗sE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满地黑影中间，垂眼看着沈念茯和程洵。
他的身后站着十二名暗卫，像十二尊嵌入夜sE中的石像，没有呼x1、没有表情、没有声音。
“沈小姐。”
墨影开口。
声音平得像水，“王爷让属下告诉您——东墙的守卫戌时已经撤了。可太后的人在酉时就埋伏在了这条巷子里。”
沈念茯攥着程洵的手站在暮sE里，手臂上的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上。她看着墨影，看着那些被制服的黑影，看着程洵膝盖上洇开的深sE和他唇边新添的血痕——太后的人b她更早到了这里。
太后知道她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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