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很稳、很暖:“你那时候不知道那包油纸里是什么。你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冲你笑,你选了让她继续不知道。你选了让她继续坐在那里低头整理那页纸,继续以为你还会再来。”
他的声音不高,可那声音落进她耳中的时候,她终于哭出声来了。
她跪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枚正在被从内部拆散的旧匣,边缘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她终于把含着的那枚刺吐了出来——她把它咽了三年,咽到它已经嵌进她的骨缝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它化掉了。
可它一直没有化。
她跪在地上,把自己蜷成很小的一团,膝盖抵着地面,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傅晋深蹲在她面前,听着她哭。
他看着她颤抖的脊背和攥紧到发白的指节,看着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往下塌。
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的虎口贴着她颤抖的指节,他感觉到她掌心里那道正在慢慢散开的热,像她把这几年压在身T里的全部重量都顺着那道震颤淌了出来。
他的掌心把她的手指收拢了一下。
那道收拢的力道很轻,轻到她自己可能没有感觉到。
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